亲手扼杀了一个小生命
这件事情说起来相当恶心,其实当时我很愤怒,试想,你发现自己的箱子角被啃得一团糟的时候你会和我一样的愤怒。
最让我郁闷的是我拉开箱子的时候那只小老鼠 的眼神那么无辜,竟然敢瞪我,妈的,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扭头就看见旁边正在烧水的加热器,计由心生,这个时候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相当毒辣的招数-- 用开水烫它。
想到这里我不禁为自己邪恶的想法鼓掌,于是回头拔插销,等等,我忽然想到水没烧开,用温水浇它岂不是便宜它了。于是再扭头,脑袋快被扭断的时 候我发现了一壶滚烫的开水正蹲在我旁边,似乎无比期待的要去干一件大事,我估摸着热水已经相当厌烦每天早晨被我用来洗头了,给老鼠洗澡是个不错的选择,等 我揣摩完暖水瓶的想法后,再扭头,那只老鼠已然不见了踪迹,跨栏速度比刘翔都快。
无奈之余招呼屁屁来和我干这件伟大的事情,想必大家都深受其害,因为屁屁 用晾衣架敲王蛋蛋柜子的时候表情十分邪恶,功夫不负有心人,屁屁成功的把 老鼠赶了出来,这个时候我笑得很邪恶,一股脑的把 开水浇了下去,烫的那小子满地找牙。我和屁屁会意的一笑,就在我们笑得很开心的时候,老鼠展现了它顽强的生命力,顺着墙角一溜烟就溜到暖气旁边,这种情况下 我门一定 要斩尽杀绝,我拎着暖水瓶冲过去又是一通乱浇。老鼠在此展现了它不屈不挠的精神,一个鲤鱼打挺冲着我的床脚就过去了,还好屁屁眼疾手快,一根晾衣架压住了 那小子。我们又笑得很邪恶,当然了,我笑得更邪恶,接过晾衣架,换个方向,用带钩的那头冲着老鼠肚子就戳了过去,我分明听到了老鼠被戳透的声音,嘎吱嘎吱 响,估摸着骨头应该断了吧。就在我得意洋洋准备收尸的时候老鼠再次复活,顺着我床底下就溜到大甲床下,还好,还好,大甲虽然人不在了,但是鞋还在,残留的 无敌脚气加上高耸的拖鞋挡住了精疲力尽的老鼠的去路,老鼠直接晕倒。娃哈哈。继续给那小子浇开水,当然了,扮演这个心狠手辣角色的依然是我,我估摸着这么 着那小子不死也得残。最后小生命被王蛋蛋以一个漂亮的 打高尔夫球的姿势一棍子打向门外。。。。再最后。。。。我去拍照留念的说。。。。。。。。。。。。。。。。娃哈哈哈哈 。。。。。。。。。。。。。。。。。。。。。。。。。。。。I am Tom
指尖流走在嘴边的旋律
生平第一次在静静的呆在一个陌生人旁边一个多小时,一句话也不说,重要的是旋律撞击心灵时产生的那种交流,竟是如此亲切。
披肩长发对风飞扬,在我的眼前,那双眼睛如此明亮,不羁的嘴角吸引每个人驻足。从未真实的听过有人可以把歌唱的如此好听,我承认我被这把泛黑的吉他和这个
忧郁的男人吸引住了,我忽然想起了四个字——生命如歌。男人沉静在自己的音乐中,另一个男人饶有兴趣的站在旁边,丢下十块钱,又丢下十块钱,再丢下十块
钱,显然被吸引住的不只我一个,但是如果我就这样傻站在这里我会很没有面子,于是我也蹲下来往吉他包里也丢了二十块钱。男人依旧闭着眼睛,手指像风吹动竹
子,时而快时而慢的拨弄着琴弦,盘地而坐,眼前一股冬风,满面冷涩,四周却是寂寞的萧瑟。
指尖流走在琴弦,嘴边唱着不屈的歌,坐着却像飞着,静静的却是舞动着,歌者犹如舞者。舞台不过方尺之大,繁华之中竖立着不屈的歌。欣赏,所以送给你一双静悄悄的耳朵,我在看远方的喧闹,你在唱自己的歌,行人都留下自己的耳朵。
像我一样,一个冷冷的时尚女子从这里走过,顿足,继续走,然后转身,蹲下,静静的放下钱,这不是怜悯,是欣赏。
像所有人一样,一个乞丐,顿足,看着热闹,天知道乞丐在想什么,我却知道男人在想着什么。
歌唱,不停的弹着,不停的唱着,直到所有的弦都断了。。。。。。。。
| 一个29岁的总裁对大学生的忠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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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8月在美国政府发表《对华关系白皮书》之后伟大的毛主席写了《别了,司徒雷登》,鄙人于东方时尚考试场顺利完成完路考后决定写篇《别了,驾校》.拖了整整一学期的学车历史终于可以挥手做别了,我可以站在马路中央自豪的大喊:驾校去死吧。
终于在七个月之后的今天结束了这伟大的征程,老实说我真是十分得十分讨厌学车,原因不是不愿意开车,而是在于一帮该死的教练,你开的快吧,他说你才学会就这么嚣张,于是开慢,你开慢吧他又说我就想不明白这么大个小伙子开车怎么那么那么肉呢。今天这个教练说不能超车,要礼貌让人,于是礼貌让人,明天换个教练你坐车上傻等他说你大脑进水了不知道超车,于是你超车,他又说刚学会开车就超车想死是吧。真他妈妈的郁闷,长这么大还真没遇过这么头大的事,那个痛苦啊 ,你都不知道到底是超还是不超,到底是开快还是开慢。
你说你挂着高速档拐弯吧他说你有病吧拐弯都开这么快,于是你挂个一档拐弯,人又说了,连高速档拐弯都不敢还学什么车。真是十分非常的无语,感情就是咱干啥咱都不对,所以有鉴于此,可想而知当京南车辆管理所亲爱的警察叔叔递给表让我签字下车的时候那股痛快劲有多爽,走下车的时候一路飘到大甲屁屁眼前那个爽啊,爽的无与伦比,向警察叔叔致敬,您是把我从驾校彻底解放了,咱这人干不完一件事老是没法用心去干别的事,一个驾校牵挂了老子七个月,终于心灵解放了。去驾校的路上感觉挺背的,路遇两次溜车,先是可爱的黑车司机溜了把坡,从文化园么口过的时候又看见一辆驾校的班车熄火加溜坡,这可都是不及格的事啊,感觉真是背啊,当时还在想莫非预示了今天不好的兆头,但是总得来说今天这可爱的警察叔叔还是过于严格的说,站队等候的时候旁边几个小子看到我们这车的警察叔叔时一身冷汗,传说曾让他们挂无数,我在想难道京南车辆管理所除了有个半车折外还有个全车折,真是点儿背啊。还好坚强的心里素质支撑俺们走到了最后,尽管我们之前的都挂了,上了车才发现这兄弟果然如大甲所说不是一般的严,看来是个追求速度的主儿,竟然让挂着三档踩着油门过起伏路,我都快哭了,平时你敢挂二档教练就把你吃了,今这考官不怕自己被颠死,估计老年人啊女生啊什么的不敢飚速度在这兄弟手里就必挂,还好咱哥们没事练过速度,NND挂着三档踩着油门过限制门的时候警察叔叔都给咱颠成个蛋了,啊哈哈一路五档加油门滚回起点后那张阴沉的脸终于笑了,啊哈哈,屁颠屁颠的签了字就滚蛋了,总之三个字:真的很爽啊。